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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看他，直接把她下巴掰正过来。

“接着说，还想说什么？”

苏莞莞被迫迎上他的目光，那目光里除了冰冷，还有绝望和痛楚一览无余。

“除了这个，还有呢？”

他的脸离近了一些，快要碰到她的鼻尖。

她这次没有逃避目光，按下胸口翻江倒海的疼痛感，坚决地开口：“上一次你没有同意，但这次你不同意也没用，我已经想好了，我受不了你的占有欲，我们冷静一下吧。”

他认真听她说完，笑了笑，松开手，眼角泛红。

“好，我答应你。”

苏莞莞没想到他这么直接就答应，低低道了句：“谢谢。”

他不再看她，看着前方学校的小路，学校里的小野猫正在巴拉学生留给它的食物，那么乖顺。

“你要冷静到什么时候？”

“我……”

未等苏莞莞回答，他就有些烦躁地打断了她：“好了不用说了，你去吧。”

苏莞莞背着包，下车关门，进楼，头也没回。

她一口气跑上二楼，累得气喘吁吁，怕晚一秒自己就要后悔了。

平复了呼吸之后，胸口处的疼才慢慢显露出来，她勾起嘴角笑了笑，却发现嘴角扯不上去。

自己是不后悔的吧，他的占有和监视让她逃无可逃，可和他分别之后，也没有感觉到多轻松。

楼下没有车开走的声音，她悄悄探头，看见他的车还停留在原地，和刚刚她下车的时候一样。

“莞莞，看什么呢？打铃啦。”

班里的女生看见她还站在门口，奇怪地看着她。

“啊，哦。”她回过头，赶紧进去，教授已经来了，她悄悄找了个靠后面的位置坐，拿出课本，这节课大约是听不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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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莞莞的生活变得异常简单了起来，之前高中的时候放学还要回家，大学就变成了教室、活动社团室、食堂、宿舍几点一线，原本她自习回去图书馆，但怕碰见他，就在教室自习了。

然而说是自习，就是她摊开书，开始发呆。

这种情况多了，连吴彤和元玲也意识到了。

晚上，苏莞莞下了自习回来，闷不做声开始洗衣服。

吴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