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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她今早的脸色比昨天好了许多，就心里松了口气。

大儿子跟前就这么个闺女，要真出点啥事，她都怕儿子过不了自己那一关。

柳明燕把脸盆和毛巾放好，站在小圆镜前，看着镜子里那张白白胖胖的圆脸，目瞪口呆的猫儿眼，小嘴儿张的圆溜溜的，表情惊讶极了。

这两天洗漱吃饭都在房里，她今天还是头回见着重生后的自己，“原来自己十几岁了还这么圆润？”

两指捏捏脸颊，肉嘟嘟的，又滑又软，感觉就像发面馒头。想着自己的婴儿肥到底是什么时候没的，柳明燕摇摇头，还真想不起来。

她又低头看看自己四肢，柳明燕拍拍有些肉感的胸口，庆幸道，“还好还好，不是胖的像藕节。”

抬头又看看镜子里那张白白的小胖脸，并努力拿着长大后的五官对比着，发现好像、大概、可能目前还对不上号。

柳明燕冲着镜子里的自己呲了呲牙，现在跟长大后的相貌，那只能用女大十八变来形容了。

长大后的柳明燕瓜子脸、柳叶眉、杏仁眼，鼻梁很直，鼻头小小的有点肉肉，五官还是蛮漂亮的。尤其是肤质，就跟上好的羊脂白玉似的细腻、莹白，而且还晒不黑，这让她以前的朋友们非常羡慕。

“燕子，你站在镜子前挤眉弄眼的做什么？”柳松拄着拐杖站在门外，白净的脸庞上一双跟柳明燕相似的眼睛（当然是长大后的），关切的望着眼前的小胖妞，心里则在嘀咕：燕子这两天怎么有些傻愣愣的，不会是脑袋真摔出问题了吧？

“呃，爸，你什么时候站我边上的，我怎么不知道？”柳明燕欢喜的走过去，小心的扶着她爸进来，“爸，你慢点。”

柳松笑着轻应了声，扶着桌子坐好，把拐杖放在一边，指了指灶台，“赶紧吃饭，都快凉了。”

柳明燕转头看到灶台上那一碗米汤冲鸡蛋，她的鼻子有些发酸。

九零年初，可能在很多人家里鸡蛋已经不是什么稀罕物，但在柳家绝对不是。

柳家人勤快、肯吃苦，但架不住家里有个好赌的婆娘。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柳家大儿媳张乐，也就是柳明燕她妈喜欢上了赌博，让原本就不怎么富裕的家庭雪上加霜。

如今柳家还欠着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