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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哭了，这些日子背着清和不知道流了多少眼泪。

有人在她身上披了一件衣服，可依旧挡不住寒风凛冽的吹向她早已破碎的心。

“你应该知道的，自从你去了苏州，清和几乎没有好好睡过觉。”孙游劝过，可每当清和用那种悲哀的说着，或许我应该和她一起去的，他便无法反驳。

是的，在谁看来，他不过一个将死之人罢了，就连他自己也是这么觉得的，他只是想要，在自己生命的最后陪在自己的爱情身边。

清婉无话可说，孙游的话又是逼着她的眼泪涌出来，她不想哭的，安德烈教授来了，她的清和有救了。

命运给了她希望，她那么坚定的相信清和会活着，可如果，那

结果只是水月镜花呢，她会不会对这个世界都充满了恨意？

“教授呢？”

“在酒店休息呢，年岁高了，身体吃不消。”孙游还没有来得及见到安德烈教授，可听常源的描述，孙游也开始动摇了，或许当初自己也不该给清和，给清婉这个希望。

“嗯，你也去休息吧，我守着他。”明明不久前还站在机场等她的人，怎么如今就以这样颓败的模样躺在病床上。

清婉突然感觉到世事无常，只想守着他，寸步不离。

或许是心里积压的事情太多，清婉根本睡不好觉。一睁开眼，就看见清和睁着眼，一只手放在她的发梢上轻轻捏着，他这是怕自己又在他睡梦中离开吗？

心下一酸，忍住了眼泪，正要开口，那人就开口说道：“醒了？”声音还是原来的声音，低沉温润的嗓音。可声音里的气若游丝，却出卖了他。

“你怎么知道，我还没有出声呢？”她也道，语气里带着女儿家的娇气。

他突然笑起来，像是从胸膛里发出来的声响，：“习惯了。”习惯了生命中以你为主，自然就能知道你的变化。

安德烈教授也安排了自己的弟子与季云旗找来的专家开了一次视屏会议，孙游和常源自然是参加的。

可让清婉想不到的是，季云旗居然也来了。她这才明白，在关于清和的这件事上，季云旗从未想过把自己摘出去。

季云旗是在会议开始了之后才来的，悄悄的进来坐在旁听席。他的对面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