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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削好苹果之后，程扬把苹果去蒂去核，果肉切成小块放在碗里，用牙签插着一块一块喂小野吃。小野吃了几块之后，也取了一根牙签，插了果肉喂程扬，程扬笑笑，把苹果吃下去。

二人你一口，我一口，好不开心。

沙发上的李烨抖了抖鸡皮疙瘩：“噫~肉麻死了。”

小野翻了个白眼：“呸，又没人请你来看。”

二人黏黏糊糊吃完苹果，程扬用湿巾给小野擦手。点滴打完了，护士小姐来拔了针头，小野一手用棉签压着针孔。

李烨屁股生根似的在病房里一直赖着不走，小野干脆下床来：“哥，陪我出去走走。”撵不走，还不给自己走么。“好。”程扬忙过来扶着小野的胳膊，小野回头对李烨摆摆手：“您在这吃好喝好。”

“嗤，真是闪瞎狗眼啊。”

如今已是盛夏时节，南方夏天午后的户外，气温直逼四十度，说是走走，其实也只是在医院中央空调覆盖的地方走走，只要没有李烨就行。

程扬小心翼翼的扶着小野，像捧着个金贵的易碎品，“这些伤，都是李烨弄的？”

“不是。”小野脚步顿了一下，“不过他也脱不了干系。”

程扬今天的心情，是起起落落落落落，小野每一句话，都能轻易的牵动他的情绪。

“你这病，到底怎么会是。”

小野无所谓的说到：“没事，都是老毛病……”

“你怎么又这样！”程扬的火气再次蹿了上来，不过这次尽量压低了声音，免得吓到小野，“没事没事没事！要怎样才算有事？你知不知道上次你在我面前晕倒，差点把我吓死！你还不止一次……”说到后面程扬声音有些颤抖，已经说不下去了，低低的喘着气，他不知道是该捉着小野狠狠的打一顿屁股让他好好张长记性，还是找个地方把他关起来，安安分分的呆着，让他别那么操心。

小野眨眨眼，他有点不大适应今天的扬哥。认识十来年了，扬哥都是一个脾气极好极其克制的人，从来没有对他发过脾气或者和谁闹过矛盾——然而，这人今天竟然要打李烨，而且，还凶他！

小野轻轻抚着程扬的手背，柔声说道：“扬哥，我错了，别生气了。”看到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