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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尔回过头看了我一眼，然后他侧过身轻轻叹了一口气。

‘我是时空穿越过来的。’他说，‘我也不想瞒着你。’

我吓了一跳。尼尔·拉维奇的坦率实在出乎我的意料，我本来以为他可能还有什么更加符合他的身份处境的解释，但没想到他竟然真的说了这个。

我看向艾登。

艾登盯着我们两个。

‘我叫彼得·阿列克谢耶维奇·罗曼诺夫。’过了一会儿以后他说。

‘什么？’我问。

‘拿破仑·波拿巴是我现在的名字。’艾登说。

‘屁话。’尼尔说。

艾登发出一声嗤笑，‘你也知道是屁话。’他说，他转过头看向我，‘你居然相信了？’

‘为什么不？’我说，由衷希望尼尔没有撕纤维材料的打算，‘你没有看之前的报道吗？时空穿越机。’

‘我不相信。’艾登说，‘你最近越来越让人恼火了。我一点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没有说话。

他看起来收到了很大冲击。我看得出来艾登试图辩驳我，他的眼球不停转动着。

‘一派胡言。’最后他说，‘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哈维，我真的不知道。’

我觉得他有点恐惧。

尼尔·拉维奇没有说话。他轻轻地把脸上的纤维材料撕了下来。

楼下的街灯慢慢亮了起来。

‘你看。’他说。

艾登没有说话。他盯着尼尔和我的脸端详着，他那张惊讶的脸简直让我想照下来贴在墙上。

‘我要告诉政府。’他说。

我看着他，‘你在说什么，艾登？’我问。

艾登也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看起来已经完全忘记了乌尼图牛肉和艾奇卡，‘你知道我在说什么！但是哈维，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他用手指着尼尔，尼尔皱起了眉，‘他是从未来过来的，从未来！哈维你懂这意味着什么吗？还有多少人像他一样从未来过来？他们会有什么样的目的？他们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哈维，你想过这些吗？他虽然长得和你相类，但他和你不一样！他不是你！他们到底是为什么会给斯蒂格那个疯子经费！！’

我注视着在沙发上坐着的尼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