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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園外傳》陳圓圓卷〈晚〉第一夜〈亮了〉 (第3/10页)
。我的舌頭沿著頸側舔下去,灰跟著滲進去。麻。從皮膚麻到骨頭裡。她輕輕顫了一下,指腹薄繭按在我手臂上,留下淺印。 「慢。」她說。 「晚一點。」 我就慢。吻到鎖骨,停在那一個淺淺的窩裡,等她的呼吸平一點,再往下。她的手從我的手臂上滑下來,滑到自己的腰帶,沒有解,只是按著,像在問我。 我替她解。 薄紗先褪。水紅襦裙一層一層退到腰,退一層,她就吸一口氣,吸得很淺,像怕吸深了,這一夜就會跑得太快。胸豐盈,腰極細,臀圓,在燈底下每一道線都是軟的。我的掌心覆上去,灰進去。麻得更深。乳尖先硬起來,皮膚開始熱。我低頭含住一邊,牙齒輕刮,舌頭繞著乳尖轉,灰從舌尖灌進去,麻到乳根。她喘得很輕,短,腰軟了一點,可是沒有快。另一邊用手揉,她的指腹薄繭在我肩上按出一個一個印子。 然後她自己動了。 她把胸口湊近,豐盈的一對直接夾住我已經硬燙的東西。 她很慢。照琵琶的拍子。一下,停很久;再一下。白裡透粉的皮膚被磨紅,一點一點加深。我的東西被夾在中間,熱,軟,豐滿,乳肉軟得像要融化。她上下移動的時候,乳溝裡的皮膚被拉緊又放鬆,前端從乳溝頂端冒出來,再被吞回去。灰從我身上滲進她胸口,麻到乳尖,麻到裡面,麻得她連呼吸都斷了一下。 她的指腹按在我腰側,一下一下,像在撥弦。 我能讀到她的心跳,快了一點,可是節奏還是晚半拍。不是跟不上,是她故意的——每一下都要等前一下落乾淨了,才給下一下。乳尖偶爾擦過我的前端,麻得我自己也慢下來。我伸手托住她的胸,幫她夾得更實,上下的幅度還是照她的拍子,我不搶。每一次下來,前端都頂到她下巴附近,她就輕輕側頭,唇擦過一下,再抬起來,舌尖舔到溢出的一點。 她到的時候很安靜。叫一聲短而輕,像琵琶最後一個音。胸前一片濕,乳尖顫著,腰軟得幾乎坐不住。白裡透粉變成更深的紅,乳溝裡沾著我溢出的一點,亮。 她靠過來,臉偎在我的頸側,喘了很久。 「先生的灰,」她說,「是麻的。」 「不喜歡?」 「喜歡。」她說,「像第一次上台。手指按到弦上,那一下。台下很多人,妾不敢抬頭,就看著自己的手指頭。按下去,麻的。」她頓了一下,「後來,就不麻了。按了幾千次,幾萬次,就不麻了。」 她抬起手,把指腹那一層薄繭給我看。 「今晚,又麻了。」 * * * 柳如是在旁邊。話沒有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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