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议事(h) (第12/13页)
/br> 抬起来。 腰肢动起来,那腰肢还是软的,好似随风而动,但此刻,那软里有了劲,有了韧,有了说不清的东西。她动得很慢,很轻——像柳枝在风里摆,像藤蔓在墙上攀。 每一下,里头那颗小珠子都精准地擦过他的马眼。 他的头皮开始发麻,从头顶麻到后颈,从后颈麻到脊背,从脊背麻到尾椎骨。 那麻是酥的,痒的,烧的——烧得他整个人都要化了。 他伸出手,握住她的腰。 那腰太细了,细得他一双手就能握住。他握着那腰,带着她动起来。上下起伏,前后摆动。快一点,再快一点。重一点,再重一点。 她的声音碎了一地。 他也快了。 快到的时候,他抽出来。 捏着她的脸,凑到自己跟前。 射进去。 一股。 又一股。 又一股。 她来不及吞咽,白色的液体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淌到锁骨上,淌到乳沟里,淌到那还在滴着乳汁的乳尖上。 乳汁和那东西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是哪。 还在往下淌。 淌过小腹,淌过那片柔软的丛林,和底下还在流淌的蜜液混在一起。 一滴一滴。 滴在榻上。 说不出的淫乱。 说不出的香艳。 他看着她就那样跪着——浑身都是他留下的东西。嘴角有,胸口有,小腹有,大腿上有。那些东西在烛火下亮晶晶的,把她整个人都涂得发亮。 她看着他。 眼睛水汪汪的——什么都有,又什么都没有。 她嘴里还有。 那东西在他嘴里又硬了。 --- 他闻到了一丝味道。 很淡,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 紫藤花。 殿外的紫藤开了。 他抱起她,她挂在他身上,两条腿缠着他的腰,底下还绞着他。龙袍披在她背上——宽宽大大,把她整个人都裹在里面。 他就这样抱着她,走到窗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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