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原笼中雀(仇家少主×复仇花魁)_酬酢记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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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酬酢记 (第5/10页)

浮华宴席的杯盏交错与暖阁茶叙的只言片语之间。

    绫用未受伤的左手,从怀中抽出一方素帕,面无表情地按住右手指腹的伤口。血很快渗透出来,在洁白的绢帕上洇开一朵小小的、触目的红。

    她没有急着唤人,疼痛让她清醒,也让她那颗被仇恨反复炙烤的心,冷却出一种近乎冷酷的算计。

    过去,她参与那些宴席,是迫不得已的应付,是保全自身的周旋。她听到的商界传闻、利益纠葛,如同耳旁风,左耳进右耳出,只想着如何避开麻烦,如何完成“任务”。

    但现在,不一样了。

    她开始有意识地回忆。记忆像沉入水底的碎片,被她带着新的目的打捞上来。

    她想起大约半月前,在一次有几位关东商号掌柜在座的酒席上,有人曾半开玩笑地抱怨:“藤堂商会近来动作频频,连信州那边的生丝源头都想插手,我们这些小鱼小虾,怕是连汤都喝不上了。”当时席间一阵附和,具体细节她未深究,只隐约记得提到了“上田”、“秋蚕”、“契约”几个词。

    她又想起更早些时候,朔弥某次来,身上带着淡淡的、不同于伽罗的另一种辛香木料气息。她随口问起,他只简略答:“见了些唐津来的木材商。”

    现在想来,那气息,似乎是唐津一带特有的“伽罗木”边角料燃烧后的味道,并非顶级香料所用,倒常用来熏制储放贵重物品的库房,以防虫蛀。藤堂商会……在囤积或准备运输什么怕虫蛀的货品?丝绸?皮毛?还是……

    还有前几日,那位来自九州、言辞间对朔弥颇为推崇的年轻商人,酒后曾大着舌头对同僚低语:“……朔夜少主手段了得,三井屋那边咬死不松口的账期,竟被他寻到了门路,怕是下月就能……”

    后面的话被喧哗淹没,但“三井屋”、“账期”、“下月”这几个词,却像钉子一样楔进了她此刻异常活跃的脑海里。

    这些碎片,孤立时毫无意义。但当复仇的欲望成为串联它们的丝线,模糊的图景便开始显现轮廓。

    绫的心跳微微加速,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近乎狩猎前的兴奋与专注。她不再是那个被动承受命运、在仇人庇护下痛苦挣扎的可怜虫。

    她找到了一个战场——一个无人知晓、也无人会相信她有能力涉足的战场:藤堂朔弥的商业版图。

    她知道这想法近乎疯狂。

    她一个吉原游女,身若浮萍,凭什么撼动关东巨贾的生意?凭美貌?凭才艺?

    不,那些是男人眼中赏玩的点缀,是他们赋予的价值,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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