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我們在柏林失去界線_柏林白日 偷我文組織的所有人永生永世會過得比北韓集中營的犯人還慘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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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柏林白日 偷我文組織的所有人永生永世會過得比北韓集中營的犯人還慘 (第2/3页)

>    我耳根紅得能煎蛋,連謝謝都說得很小聲。

    剪票口沒人查票,我們直接往下走。月台冷得過分,燈管發出慘白的嗡嗡聲,遠處有個街頭樂手在拉聖誕曲,音準跑調得可憐。列車進站的風把我的頭髮吹得亂七八糟,我抱著那隻快爆炸的   Carhartt   背包,狼狽得像剛被暴風雨打濕的貓。

    車門一開,暖氣混著金屬味撲面而來。我們找到位置,我坐下,他靠在欄杆,低頭滑手機。列車啟動,窗外灰藍色的光一閃一閃,像有人拿壞掉的日光燈在我心上掃來掃去。

    比起清晨那種凍住的沉默,空氣已經悄悄鬆了一口氣,像有人把窗縫撬開了一條線。

    我低頭看手裡那張被打過票的小紙片,上面印著   02.12.2024   10:47,還有目的地   Hauptbahnhof。

    U-Bahn   到   Hauptbahnhof   的一路,我們依舊安靜。但比起清晨那種凍住的沉默,空氣已經悄悄鬆了一口氣,像有人把窗縫撬開了一條線。

    他剛才想幫我背包,我死都不肯,嘴硬說「我可以」。列車急晃,我整個人往前撲,背包重重砸在腳背,痛得我倒抽一口氣。

    Lucas   沒抬頭,嘴角卻動了一下:「很重吼?就說讓我幫你背了。」

    我(尷尬到想原地蒸發):「……還好啦。」

    他終於抬眼,視線落在我背包上:「妳是塞了多少啊?」

    我低頭。真的慘不忍睹。拉鏈被撐得慘白,昨天那件深藍外套的袖子整條跑出來,像投降的白旗。他盯了兩秒,突然彎身,伸手幫我把袖子塞回去。指尖擦過我手背,涼得像一片雪,兩人同時像觸電般縮開。那瞬間的溫度差,讓我心跳撞得胸口發疼。

    Hauptbahnhof   到了,儲物櫃全滿。我們拖著步子,又跑了三間青年旅社、一間   Hostel、一間   Ibis   Budget,每一家都掛著同樣冷漠的微笑:「Leider   ausgebucht.」(很抱歉客滿了)

    我盯著手機,住房平台顯示的「目前所在地區沒有適合房源」」不斷跳出來,像一巴掌一巴掌打在臉上。有的的房源價錢高得離譜,剩下的不是取消政策惡劣,就是位在連   Google   地圖都嫌遠的郊區。整個人快崩潰。我聲音都啞了:「不是淡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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