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环 (第2/4页)

蜷曲着，像一条准备束缚她的锁链。她脑中立刻浮现被链子牵着爬行的画面——像狗一样被拉着走，下体被环和链子拉扯的疼痛与羞辱……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小穴失控地喷出一小股蜜液，滴在床单上。

    “呜……不要链子……我不要被牵着爬……”

    泪水又涌了出来。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最粗重的钛合金环上——“SLAVE”三个字母在灯光下清晰可见，像烙印一样刺进她的心。那是彻底的宣判：一旦穿上，就永远标志着她是奴隶，是肉便器，是不再属于自己的财产。

    她的心理防线在这一排环面前一寸寸崩塌。

    选细的？至少不那么显眼……但还是环……还是永久……

    选带铃铛的？每走一步都提醒自己下贱……

    选带链子的？彻底变成宠物……

    选刻字的？连最后一点自我都彻底抹杀……

    她咬紧下唇，几乎咬出血来，身体因为极度的冲突而微微发抖。那两片被夹子调教得肿胀外翻的小阴唇也在轻颤，铃铛不时发出细碎的声响，像在催促她快点决定。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终于，在我又一次用镊子夹起带铃铛的金环，在她眼前晃动时，林雅崩溃了。

    她的声音微弱、颤抖、带着浓重的哭腔，却清晰地挤出几个字：

    “那个……细的……银的……”

    她选择了第一枚——最细的、无装饰的银环。

    仿佛在告诉自己：这是最轻的惩罚……至少……至少没有声音……没有字……没有链子……

    我笑了笑，用镊子夹起那枚几乎看不见的细银环，在她眼前转了一圈。

    “很好，林奴。选得不错——最细的，不会太显眼，但永远都在，提醒你这里不再属于你自己。”

    林雅闭上眼睛，两行清泪滑落，滴在托盘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她知道，无论选哪个，都已经输了。

    但在内心最深处，那枚最细的银环，仿佛是她对昔日自己最后的、一丝微弱的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