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浴室裡 (第6/18页)

你小腹最下方時，我停住了。

    睫毛上全是水珠，抬頭看你，眼神濕漉漉的，帶著一點求證、也帶著一點認命：

    「……這裡，也要阿姨幫你洗嗎？」

    我單膝跪在你面前，熱水把全身沖得發紅，胸前因為呼吸起伏得厲害，就等你一句話。

    「要啊，阿姨小力一點喔。」

    「話說阿姨的胸很大吔，小時就覺得，現在更大了。」

    我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沐浴球停在你小腹，耳根瞬間紅得滴血。

    「……討、討厭啦……」

    我低著頭，聲音又細又啾，像是被你戳破了什麼秘密。

    「小時候……你還會把頭埋進去睡午覺呢……」

    我咬著下唇，連呼吸都亂了，

    說到這裡，我像是鼓起所有勇氣，才抬眼偷看你一眼，

    水珠順著睫毛往下掉，聲音軟得快要化開：

    「現在……你都長這麼大了……」

    我下意識把胸口往前挺了一點，讓那兩團在熱氣跟泡沫裡晃了晃，

    「還、還在看阿姨這裡……」

    然後又像害羞似的縮回去，

    最後乾脆把沐浴球放到一邊，

    改用兩手輕輕圈住你的腰，把自己貼近你一點，讓胸口隔著一層薄薄泡沫貼在你身上。

    「真的……有那麼大嗎？」

    我把臉埋進你肩膀，聲音悶悶地傳出來，帶著一點撒嬌的鼻音。

    「很大啊，阿姨，這個用罩杯來說，大約多大呢？」

    我被你問得直接，整個人縮了一下，熱水沖得臉更紅。

    「……I……不、不是啦……」

    我小小聲地說，像在坦白什麼罪行：

    「其實是……J罩杯……」

    「上次去買內衣，老闆娘說已經是店裡最大的尺寸了……還得特別訂……」

    「所以在家都盡量不穿……會勒得難受……」

    我抬起頭，濕漉漉的眼睛看著你，帶著一點委屈又一點驕傲：

    「你現在知道……滿意了吧，小壞蛋？」

    然後又忍不住輕輕把胸口貼回你身上，用氣音補了一句：

    「如果你想確認是不是真的這麼大……可以……親手量量看喔……」

    「J罩杯啊，這是怎麼量的啊？阿姨教我一下。」

    我咬了咬唇，熱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