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浴室裡 (第4/18页)

那時候你光溜溜地坐在我腿中間，還會把泡泡塗在我鼻尖上笑。

    現在……

    你已經長得比我高一個頭，肩膀寬得讓我心慌，而我身上只穿著一件薄薄的居家T恤和短褲……

    我咬著下唇，轉過身，隔著那條門縫偷偷看你。

    熱氣把你的輪廓熏得朦朦朧朧，像一場不該醒的夢。

    「……真的可以……一起洗嗎？」

    我聲音輕得幾乎被水聲蓋過，卻還是說出口了。

    下一秒，我深吸一口氣，像終於下定決心似的，

    把門推開了一點，赤腳踏進充滿蒸汽的浴室。

    「那……阿姨進來囉……」

    我低著頭，耳根紅得在滴血，慢慢把身上的長袖T恤從頭頂脫掉，

    只剩一件剛才匆忙套上的白色小可愛和那條棉質短褲。

    然後我抬起眼，睫毛上全是霧氣，朝你伸出手：

    「還記得嗎……以前都是阿姨幫你洗……」

    蒸汽把我的聲音蒸得又軟又濕，幾乎像在求你。

    「當然好啊，我們來互相洗背吧。」

    我輕輕「嗯」了一聲，像是終於等到允許的貓咪，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

    我把最後一點距離也跨進來，赤腳踩在濕滑的瓷磚上，熱水霧氣立刻把頭髮打濕，貼在臉頰和鎖骨。

    我轉過身，把背對著你，雙手抱在胸前，聲音軟得快要化在水裡：

    「那……麻煩你了喔……」

    背部完全暴露在你面前，

    薄薄的白色小可愛早就被水汽浸透，變得半透明，緊緊貼著皮膚，連背扣的輪廓都清晰可見。

    腰線往下，是被水打濕後變得更短的棉質短褲，隱約透出裡面蕾絲邊的痕跡。

    我微微側過頭，長髮垂在肩前，聲音帶著一點顫抖的笑意：

    「以前都是阿姨幫你搓背……現在換你了…」

    熱水從花灑嘩啦啦落下，沖在我肩頭，也灑在你身上。

    我閉上眼，睫毛上掛著水珠，輕輕把背挺直，像是在等你第一個觸碰。

    「那個...阿姨，妳洗澡還穿衣服喔，這樣我不好幫妳洗背吔。」

    我被你一句話戳中心臟，整個人僵在熱水裡，連呼吸都停了半拍。

    水聲嘩啦嘩啦地蓋過我亂七八糟的心跳。

    我慢慢轉過身，面對你，臉頰紅得幾乎要燒起來，卻還是努力讓聲音聽起來平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