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浴室裡 (第16/18页)

 我把臉埋進你胸口，聲音小到幾乎聽不見：

    「……都是……他們射的……」

    「臉上……胸上……肚子……大腿……還有……裡面……」

    「醒來的時候……全身黏黏的……都是白白的……」

    「那時候突然覺得自己好髒……好想洗掉……」

    「不會髒啊，這樣的阿姨很讓我崇拜吔，好厲害，一次跟４～５男生做愛，好強喔。」

    我被你抱著，淚還在掉，卻被你這句話逗得破涕為笑，

    鼻音濃濃地輕輕捶你胸口：

    「討厭……哪有什麼厲害……」

    「那時候只是……太傻…」

    說完阿姨把頭低下去，把侄子整根肉棒吞進去，聲音又軟又甜：

    「這有什麼好崇拜的嘛，你這個壞侄子。」邊說邊吞吐著小明的大肉棒。

    「真的啦，我們也會輪姦班上的女孩，覺得她們身材都很差，反應也很弱，做沒幾下就昏了，弱爆了。」

    我聽到這句突然停下動作，抬頭看你，突然逞強的說：

    「那當然……」

    「阿姨可是……被五個男人輪到昏過去……還能醒來繼續被幹的女人喔……」

    「醒來還能繼續被幹喔？那那次被幹了多久？」

    「那次……從晚上十點……到早上六點多……」

    「大概…斷斷續續…八個多小時……」

    「中間昏過去兩次……醒來他們還在繼續……」

    「最後……連爬都爬不起來……」

    這時阿姨改用手套弄著小明的大肉棒。

    「阿姨不會覺得我們輪姦班上女生很過份嗎？「

    我手指輕輕包住你的肉棒，慢慢上下滑動，

    眼神軟軟地看著你，聲音低低的：

    「過份啊……」

    「可是……阿姨也沒資格說你們……」

    我貼近你耳邊，氣音帶著一點笑：

    「所以……你們要是真喜歡那個女孩子……就溫柔一點……別讓她像阿姨一樣……醒來只想哭……」

    說完親了一下你嘴角，手沒停，卻更輕更慢：

    「其實不止女同學，我們連女老師都不會放過喔，像我們的田徑隊的社團老師，一次被我們騙進社團倉庫裡，被我們輪了一個晚上。」

    我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指尖輕輕顫了顫，

    然後慢